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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毕业:来日不方长

2019年07月04日浏览次数:13设置

“你听过最动听的毕业寄语是什么?”

“所以词穷致谢,因为来日方长。”

关于毕业这件事情,我还不是一个过来人,所以我没有办法很好地描述出那一种感觉,但是我设想过一个场景,阳光从用了四年的旧窗帘里透出了零星,摔在地面上,只有一点点的斑驳,映着收拾过后仍旧杂乱的桌面,灰尘在阳光下生生不息。

洗手台基本干透了,漱口杯和牙刷还放在边上,用剩下不多的洗漱用品瓶瓶罐罐七倒八歪。遗留在宿舍里的东西,是被抛弃的。

或许也包括,还拖着行李箱,目睹这一切的我。

或许我会拉着行李箱走在平日里嫌累而不愿走的校道,一圈又一圈地绕着,然后好好看看只打了几盏灯光的田径场,最后走出校门了还要回头看上好几眼才舍得踏上去往另一条路的征程。

我会把这当成最后一遍来看,庄重而真挚,这是我的告别。

对于四年时光的告别,对于所有的悲欢离合的告别。

踏上去往另一条路的征程时,我翻看着白天穿着学士服的时候拍的照片,五月底真的是很热了,穿着学士服闷热更盛。可是我居然有点舍不得脱下来,明明戴着帽子是真的很傻,可是我还是一遍一遍地看着镜子,看着有点滑稽的自己,心里却很高兴。

白日里捧着拍照的花束我也是舍不得扔下的,只好都捧在手上带走。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花,鲜花太容易枯萎,我刚好很害怕失去。就像不管这人间多善变,有太多不确定的因子,但是我还是心心念念着永恒。

只是今天这花,我实在是舍不得扔,我总觉得,一点点看着它枯萎也好,至少还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扔掉了的话,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就像我过去的四年,我希望能够留下一些痕迹,只要一点点就好。

可能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发现,不是每个来日方长里,身边这群人都会在,但是我已经拥有过一个完整的来日方长,期间可能也发生了很多酸涩的事情,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甜。

就像白日里,我呆在宿舍,和七个人说了七次再见。

也只有这样,在故事的最后,我才能够真正地说出那最后一句,

“再见。”


(政法学院  吴曦)